沈覆雪对这些也不在意,前来大罗洲不过是为了令扶楹,她若是不在,这里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他动动手指,牵过令扶楹的手,紧紧地拢在手心里,柔软温暖令他爱不释手,空洞的心脏也渐渐被填满。
这次,他没有瞬移回房,而是直接推开房门离开,堂而皇之走出令扶楹的房门。他和令扶楹是师徒关系,从她屋中出来其他人或许不会多想,但这人绝对不包括尉迟衔月。
到了尉迟衔月与沈覆雪的境界,无法窥探彼此的踪迹,二人谁也无法得知彼此是否进入令扶楹的房中欲行勾引之事。
但这次沈覆雪主动撤离屏障,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尉迟衔月的视线之中。
他对沈覆雪和令扶楹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他实在好奇,沈覆雪除了那张脸究竟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沉闷无趣,令扶楹怕只是看上了他那张脸,但必然会有觉得乏味嫌腻的那一日。
令扶楹不愿与他亲近一事始终是尉迟衔月心中的一根刺,即便他对男女之事并不感兴趣,但也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权威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视挑衅。
想起白天精神状态极其可疑的令扶楹,尉迟衔月神色漠然。
令扶楹正换上入睡穿的衣裙,转身就看见不知何时出现的尉迟衔月,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她的胸口,令扶楹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捂紧自己皱眉道:“你不知道敲门吗?”
尉迟衔月倚靠在门框,“我们是夫妻,还看不得了?”
即便他总将夫妻一词挂在嘴上,他们却始终未行夫妻之事,他甚至连令扶楹的身体都没瞧见过。
“我们不是夫妻,尉迟衔月,我们已经和离了。”他顶多算是她的前夫。
尉迟衔月置若罔闻,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夫人要喝一杯吗?”
令扶楹可没这心情。
“深夜不睡觉,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