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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碰他就大倒胃口,令扶楹忙不迭将手收回。

碰死断袖确实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

“我困了。”令扶楹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走到床边安然而卧。

不顾桌边坐着神情难辨的尉迟衔月。

因为昨夜的梦很是疲惫,沾着枕头就睡。

只是很快她就又出现在了昨夜梦见的禅房,只是不见红烛喜被,就是干净整洁但又实在空旷朴素。

令扶楹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手中拿着一本话本。

她立即站起身,太阳穴不住跳动。

对昨夜仍然心有余悸的她脑子发懵,她该不会是又做春梦了吧,这个熟悉的禅房让她一下子回想起昨夜。

坏了。

令扶楹担心昨夜的一切重演,腿肚子直转筋,推开房门就要出去,但脚一跨出房门腿上就像是灌满水泥,沉重地根本迈不动脚步。

她迎面就看到才练完功回来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的玄悯。

“是想出去转转吗?”他温柔地问。

令扶楹想说是,她不想和玄悯共处一室谁知道这个梦境会怎么发展,万一又是个春梦她真的吃不消,梦里的玄悯让她无力招架。

可她不受控制地摇头,令扶楹心如死灰,现在是真完了。

她被玄悯动作自然地牵回房,令扶楹从未和他牵过手,她和男人牵手的次数寥寥无几。

此时此刻,令扶楹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想沈覆雪过来喊醒她,没有哪个时候她会这么想念沈覆雪。

和尚是招惹不得的,她更不能放任自己对和尚产生不轨的心思。

玄悯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屋中待着可是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