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漫长的梦境,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她有些恍惚,揉揉太阳穴,却见到床边看着她的尉迟衔月。
令扶楹:!
还未从梦里彻底回神的她心跳停滞,运转迟缓的大脑处理分析现在的情况,尉迟衔月神出鬼没,他究竟是何时出现的?
尉迟衔月思索地看着她,视线在她的脸上流传,尤其是她的神情,他见过她的各种表情,可唯独极少看见这样的。
眼前的令扶楹满脸的疲惫,她的衣襟甚至微潮,带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尉迟衔月盯着她。
他脑中浮现沈覆雪的脸,还有二人的身影,这一瞬间,尉迟衔月闪过各种念头。
他不动声色扫了眼令扶楹的床还有她微开的衣襟,但一切如常。
“你大清早过来做什么?”令扶楹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略微错愕。
令扶楹记得梦里最初她还比较克制毕竟她还是比较害羞的,但玄悯此人看似对这些一窍不通但其实极有天赋,一次比一次进步,后面她根本顾不得她到底做了什么又喊了什么。
看到眼前的尉迟衔月,心里的嫌弃更深,人家和尚都这么厉害,而他……还是那句话,绣花枕头。
“夫人为何这幅表情?”尉迟衔月仔仔细细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
“只是做了个梦罢了,我连做梦都要被得到你的允许不成。”
尉迟衔月攥紧她的手腕,去掀她的衣裳,却被令扶楹狠狠扇了一巴掌,“你有病?”
尉迟衔月清冷的脸上顶着巴掌红痕,极为显眼,与他的相貌气度也极为不搭,他继续去看令扶楹的身体。
只是令扶楹侧身避开他如狼似虎的视线。
令扶楹的那句话说得毫不收敛,耳光也极为响亮。
方才令扶楹的手挥来时,比巴掌先过来是她袖口的香风,随即脸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这样的疼痛对他而言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