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是她自己虚构的玄悯,想必内心深处她其实是想要玄悯这么对她的吧。
她真是下流。
不过很快她就开解了自己,梦千奇百怪无人可以干预,她不必为此烦心。
在梦里,想必没有疼痛只有快乐,只是梦罢了。
梦境让她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知晓她与玄悯之间发生的事情,她更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令扶楹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喜服已经被她扯乱,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腰劲瘦有力,佛珠紧贴着他的胸膛。
……
……
令扶楹眼眶很快蓄起水汽,下
意识屏住呼吸,一呼一吸都极为困难,她看到了摇曳的烛火。
烛火忽然被风吹动,令扶楹紧紧蹙着眉。
身下被褥皱皱巴巴,布满深深浅浅的褶皱,衣裙也落了满地,像是雨过荷塘中的满池落花。
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她被玄悯抱去清洗,陷入沉睡,但很快她就又迷迷糊糊醒来。
她看到了双眸湿润看着她的玄悯,他的喉结滚动着。
令扶楹惊慌得想要出声,却看到他肃穆的面庞缓缓落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