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夫人生气了?”

她不该生气么?

看出她眼底所想,尉迟衔月淡淡道:“我信任夫人,那个约定夫人也不要忘了才是,不然……”

不然什么,尉迟衔月在威胁她。

“夫人既然是做梦,想必还未睡醒,那就继续休息吧。”

令扶楹精神不济,困得很,虽然只是春梦,但不亚于她真的和玄悯做了一夜,她又睡了个回笼觉,睡到快下午才起床。

短时间内她是不想再经历一场。

换衣时看了眼自己都身体,没有半点痕迹,确实是梦不假。

令扶楹出门坐在廊下看雪,吹吹寒风,她脸上的热度消去。

她还在想最晚那场梦,她并非没有做过春梦,但这是头一回感觉如此真实。

思索着,令扶楹却见到梦中之人的身影在远处出现,是玄悯,她脑子宕机。

昨夜汗水淋漓喘息的他与此时远远站着,一身朴素僧衣无悲无喜神情宁静的玄悯割裂又重合,令扶楹匆匆收回视线,这时候她很忙,却又不知在忙什么,只不断翻着手中的修炼典籍。

等她再看过去时,玄悯的身影已从院落消失。

玄悯回到屋中,面上平和其实心乱如麻。

坐下后,男人的剑眉微蹙,睫毛不住颤动,就连打坐修炼脑中也总是出现与她交欢的情景。

捻动佛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脸色苍白肃穆,比那尊惑心魇藏身的神像更具神性,但偏又想着那些污浊之事。

自那夜在客栈梦见令扶楹,他便强行催动心法遏制,自此再未梦见过与她亲密,而昨夜。

即便在客栈中,他梦到的也只是一半,而昨夜竟梦到他与令扶楹成婚。

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甚至持续了一整夜,玄悯根本不知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就还好像之前所学的佛法都被抛之脑后,但梦又能如何控制。

玄悯现在无法直视令扶楹的眼睛,出家人不得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