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之下,坐在床上衣衫整齐的僧人,怀中却抱着一个不着一缕的妙龄少女。
她身上灼热的体温渗透至他的身体,而他避无可避,必须将灵力催动至指尖,再沾了药剂的指腹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按让其吸收。
指下柔软滑腻的触感绵延不绝,玄悯的身体绷紧疼痛到有些麻木。
滑过她的后颈,颈窝,小臂内侧,腰肢……小腿。
他甚至能感受到指下的颤栗,她的每一个反应。
他可能是疯了。
起初玄悯不去看她的脸,可半个时辰一次,循环往复,他的视线还是落在了她的脸颊,她蹙紧的眉,颤动的睫毛,还有微张发出破碎字句的唇瓣。
这一夜,玄悯对令扶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触碰到哪里时,她会产生怎样的反应他也牢记于心。
他知晓这不对。
理智让他忘记,但这些片段却越发清晰,对于这场情劫,他忽然有些迷茫。
……
清晨,玄悯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至耳边,他缓缓睁开双眸,对上眼含担忧的令扶楹的视线。
“玄悯?”
玄悯还未彻底从方才画面回神,所有记忆回笼,他身体僵住,匆忙垂眸几乎不敢去看令扶楹的双眼。
“你怎么了?”令扶楹一睁眼就发现他满脸汗水,口中念着什么,匆忙下床检查他的情况,不知他究竟为何如此。
“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