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稳住心神,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衣襟,颤抖着垂眸。
他无地自容,万分愧疚。
他修行的那些年岁似乎成了笑话,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内心深处却又为为此狂欢。
令扶楹出门见到关怀的曲娘才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一无所知。
发热?她体内的火毒难道提前发作了?令扶楹心惊。
【系统,可是火毒?】
【应该是的。】
她来到大罗洲提前诱发了它?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到其他原因。
思索时,她撞见了沈覆雪,昨夜火毒来势汹汹她未来得及沐浴,身上还残留着汗水的味道。
沈覆雪脚步一顿。
他高大的身体站在她面前极有压迫感,令扶楹不解地问:“昭雪仙君请问你有事吗?”
沈覆雪未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汗水的味道。
他与令扶楹耳鬓厮磨,她动情流汗时的味道。
回去后沈覆雪恍惚了整整一日。
从日升到日落。
借着夜色,他来到令扶楹的卧房,站在她的床边俯视熟睡的少女。
陌生的面孔,那只露出的手一如既往地陌生。
黑暗中,他那双冷冰冰的银灰色的双眸一动不动,注视着她。
盯着令扶楹微张的唇瓣,许久后,探出冰肌玉骨的手指,轻轻挤开她的唇瓣,触碰濡湿的舌尖。
他放到鼻下嗅闻。
忽地喉结滚动,眼里迸发欢欣,他看着令扶楹,慢慢将晶亮的手指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