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只诊断出个七七八八,走出房门,“她的体内火气极重,像是有一团烈火燃烧,倒是暂不会危急她性命,但需要尽快将其压制。”
医师取出三瓶药剂,“需每隔半个时辰全身涂抹一遍,并许辅以灵力将其药性彻底催发,让体内火气尽快导出。”
只是这件事由谁来做却成了棘手之事,这里没有女修,唯一与令扶楹相识的还是个僧人。
“我可以吗?”曲娘主动问,这件事确实也只有她能做。
医师摇头,“你不行,涂抹药剂时就需同时用灵力催化,要修士才可。”
“那该怎么办?”曲娘着急。
这大半夜去哪里找女修,少主的护卫也没有女子。
“贫僧来吧。”
玄悯此话一出,在场几人心中都是一惊,他是男子,还是个僧人。
但除了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人选,毕竟他与那姑娘相识,总不能让其他完全陌生的沈覆雪或者尉迟衔月为她抹药。
“救人要紧,出家人眼里没有男女之别。”说完玄悯接过药剂进屋,在几人的目光下将门合上。
尉迟衔月面色如常,但他却不信这和尚当真没有私心。
见没什么新鲜事转身回房,沈覆雪还站在门外,过了片刻也回了卧房。
屋内,玄悯看到痛苦的令扶楹,根本来不及思索其他,将她寝衣的衣带解开。
玄悯攥紧手心,道心遭受激烈的撕扯,几乎将他扯得鲜血淋漓。
他稳住心神坐在床边,将昏睡的女孩搂进自己怀里,倚靠着他。
手指将整件被她汗湿的寝衣从她身上慢慢剥下,手上都是潮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