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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扶楹这回没有拒绝,睡屋里行,让人屋外守着也太不是人了。

不等她出声,玄悯率先道:“我在地上打坐。”

令扶楹索性取出她的小毯子小被子铺到地上,“那你这样睡吧。”

……

玄悯最终还是躺在了令扶楹的专属被子里,都是她身上的气息,他毫无困意,默念着心经。

夜里寂静,床上之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他的耳中,她何时翻身,何时呓语,浅浅的呼吸声萦绕在他耳边。

玄悯诵念经文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是耳边的声音也越发明显,他忽然睁眼,视线落在床上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的女孩身上。

他捻动佛珠,垂眸不语。

夜半,玄悯听见了细细的呻吟。

他缓缓睁开双眸,发现声音是从床上的女孩口中发出。

玄悯起身过去,却见她脸色不正常地酡红,满脸的汗珠,鬓边的碎发已被汗湿,还未触碰就能感知到她身上的热度。

发热了?按理说玄丹境的修士不会患上如此寻常的病症,但玄悯已经来不及细想。

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解开她的衣襟散热,但这样远远不够。

他立即为令扶楹把脉,并非发热,但他浅薄的医术查不出病因,玄悯想起伶舟慈身边有随行的医师,医术高超。

玄悯顾不得其他,立即出门去找伶舟慈借人。

这一举动惊动了其他人,连尉迟衔月和沈覆雪都已披上外袍出门,伶舟慈自然将医师借他了,但他没想到大半夜玄悯竟然在那位姑娘房中。

若非在她房中,怎会连她发热都第一时间察觉,二人关系果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