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要将她浑身上下都涂满他气息的想法。
这样就再没有那恶心的气味了。
只是,他一时没有头绪。
到底有什么方式,能让她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
第29章
令扶楹沐浴时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盯着她,宛若附骨之蛆如影随形,往后看去,珠帘后并无异样。
她便又转身继续沐浴。
这里只有她和尉迟衔月,即便尉迟衔月看到了又如何,在她内心深处已经将他当成姐妹,姐妹有什么值得警惕防备的。
水汽洗刷她身体的疲惫,昨夜洗筋伐髓她在浴池里一泡,毛孔瞬间张开,她舒服地小声喟叹。
洗完穿衣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的小衣似乎不见了。
原以为是被丫鬟收了去,可送回来的衣裙里也不见小衣,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纹样她最喜欢也最柔软,其他同样料子的远远比不上它,可偏偏就是那件不见了。
若是别的,她或许都不会发现。
披着外衫出去时,目光锁定了屋里的尉迟衔月。
她这里就他和令槐序进来过,沈覆雪只是在院里没有作案时机,令槐序是万万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那就只剩下尉迟衔月。
尉迟衔月的嫌疑最大,因为他是gay子,他或许喜欢偷偷摸摸将她的小衣偷走自己穿也说不定,只是这可是她穿过的,他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