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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只是怀疑,令扶楹看了一眼风清朗月的尉迟衔月,看着人模狗样,不像是会作出此等行径之人。

不是最好,若当真是他,那可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尉迟衔月被令扶楹看得疑惑,她的视线来回在他的胸口扫过,时不时掠过他的身下,被她那样微皱着眉直勾勾盯着,尉迟衔心里冒出古怪的说不出口的念头。

“夫人为何怎么看着我?”

“没什么。”

令扶楹心里颇为唾弃这样的行为,希望尉迟衔月不是这样的龌龊之人。

被冤枉的尉迟衔月不明所以。

沐浴完回到卧房,尉迟衔月撩开帐幔看向床上睡着的女孩,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松散的衣襟,和里面淡粉色的小衣边缘,那香气也好似蔓延而来。

他又想到了那抹肮脏的血腥气。

尉迟衔月忽然产生了一种堪称离奇的想法。

这小衣是别人亲手缝制,那双手在这件小衣上绣上纹样,甚至可能会滴上绣娘的汗水,沾染上别人的气息。现在却穿在了令扶楹的身上,与她柔嫩的肌肤紧密相贴,仿佛与她亲密相拥。

他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想要将这由别人缝制的小衣从她身上撕下的想法,如此便再也没有别人的痕迹。

他试探地伸出手去,在触碰到令扶楹衣襟时,她抬了抬手臂,正好将他压在了她的胸口。

尉迟衔月浑身一僵,脸上涌上热浪,他动了动手,却被它压得更紧。

这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的香气汹涌而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那只手抽出,鬓角已被薄汗浸湿。

夜晚静谧无声,尉迟衔月的心才静下不久,忽地想起什么。

前晚的一切根本来不及细想,现在才察觉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