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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令牌揣好,瞥了颇为闲适的尉迟衔月一眼,若她和折渊殿脱离了关系,不再是折渊殿的二小姐,不知他会不会让她离开。

如今各方势力互相制衡,掌管南域的折渊殿和三千域的尉迟衔月联合,也不知打算干些什么勾当。

反正她那个继兄野心大得很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两人绝对图谋不轨。

书中有提及他们打算吞并其余势力,苦寒已久的大罗洲,无垠海北面的瀛洲,只是书的后半段剧情她并不知晓,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否成功。

“我要休息了。”令扶楹话里的驱赶意味明显,让她和尉迟衔月同榻而眠不如让她死。

想起过往她倾心尉迟衔月的种种,更觉气愤,怪就怪他这气运之子的光环过强。

尉迟衔月往里靠了靠,看向身边空着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你我本就是联姻,没有任何感情,你不必与我虚情假意演这一出,反正令槐序也看不见。”

“说起兄长,他想必听信谣言误会了你我之事,特此修书一封前来询问,我想着如今我们新婚,或许我们择日回去一趟,让他放心,你说呢?”

令扶楹并不想回去,她也不想看到令槐序刻薄的嘴脸,不过离开三千域的势力范围,她逃跑也多了胜算,在其他地方尉迟衔月可别想只手遮天。

她欣然应允,“好啊,”

极力克制着脸上的雀跃,一副随便的态度。

尉迟衔月仔细瞧着她,只觉好笑,她太好懂了,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早已暴露无遗。

她还是这么自信,即便知晓令扶楹在想什么,尉迟衔月也不介意顺了她的心意和她一起回去。

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从未想过令扶楹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

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尉迟衔月还未尝过落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