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那抹倩影。
……
回去正在沐浴的令扶楹听见丫鬟口中喊着域主二字,尉迟衔月来了。
她正想披衣起身,但料想他也不会进来,又做坐了回去。
等她出去,尉迟衔月就这么躺在她的床上,睡着她的枕头,还盖着她的碎花小被子。
那大婚的喜被早被她扔出了三里地,屋里更不见丝毫新婚的模样。
尉迟衔月清润的眼看向她,衣襟微松,隐隐可见肌理分明的紧实胸膛,“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寝罢。”
“……”
令扶楹真的想将这床连人一起扔出去。
她实在是没了和他虚与委蛇的心情,偶尔与他说话就如一拳砸在棉花上,尤其此人不论你生气也好,开心也罢,都是这幅如玉君子的模样,一副永远居于高位波澜不惊的姿态。
面对这样的人,她得再冷静一点。
“尉迟衔月,你我二人本就是联姻,我不干涉你是生活,你也不得干涉我,我也不提和离一事,但我要自由出入域主府。”
她退一步,等放松了他的警惕再做打算。
“你我二人是夫妻,我自然不会拘着你。”他取出那块令扶楹扔掉的印有“尉迟”的令牌,“夫人这次可要保管好了。”
“我身为域主府的女主人,就没有单独的令牌?”
尉迟衔月笑而不语。
自己这算盘算是落空了,不过有这块令牌也不错,总比没有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