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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属于高高在上的胜利者,被天道偏爱的他只需勾一勾手指,所有人都会死乞白赖地像条狗一样跪在他的膝下,就像那些钻狗洞讨他欢心的下人。

虽说他如今对此已经兴致缺缺,对毫无新意的生活更觉乏味,但他早已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匍匐。

要是知晓他傲慢的想法,令扶楹肯定想一口唾沫喷死他,按系统的说法,这人还真是自恋过头了。

两人在床边僵持,尉迟衔月已经沐浴过了,长发披散在肩头,他惬意地闭上双眸打算入睡。

此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他口中死乞白赖的狗。

令扶楹索性直接爬上床,从他身上跨过去,再一脚将他踹到床下。

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尉迟衔月毫无防备,根本没有想过令扶楹会真的将他一脚踹下,他抱着碎花小被子茫然地看着她。

令扶楹将他睡过的褥子枕头一并丢他身上,自己重新取出一套被褥,施法铺好,躺下入睡。

尉迟衔月看着她许久未动,他偏头时耳坠上墨绿的流苏晃动,起身走到令扶楹身后。

原以为是吸引他的注意,可这两日的相处下来发现。

她似乎当真对他无意。

他面色微凝,不过很快又恢复往日的淡然。

没关系,他又不在乎。

……

回到初霁殿的沈覆雪端坐在莲台之上,黑白交织的衣摆堆叠,清冷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