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只能说:“趁现在拓跋洵还不敢动二皇姐,二皇姐,你随我们走吧,马上就走。”
宁安公主怔了怔,“不,不行……”
“今日是云雀,明日就是二皇姐,云雀只是拓跋洵给我们的一个警告,二皇姐,该走了。”
裴折玉过分冷静的话让宁安公主几近崩溃,“可那是本宫的人,她陪伴了本宫十几年!自七岁背井离乡,她就一直随本宫被困在漠北王宫,本宫应允过她,他日本宫回到大晋,便许她回乡去徐州寻亲……”
谈轻虽然有心去救云雀,却也不敢拿裴折玉的命去赌,他为难地说:“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我们要是去了,也未必能有命回来。”
宁安公主红了眼睛,“她从七岁起就跟着本宫,总爱挡在本宫面前替本宫出头,本宫还什么都没有给过她,就这么,就这么让她永远留在漠北王宫了吗?本宫对不住她……”
虽说昨夜只匆匆说了几句话,云雀活泼护主的形象也在谈轻心中留下痕迹,她还很年轻,那么鲜活,就这么死在漠北王宫确实太可惜了。谈轻想着又多看了裴折玉一眼。
裴折玉没有出声,先开口的是温管家,他趔趄着从他们身后走出来,脸上似有几分疑惑。
“云雀也要回徐州寻亲?”
宁安公主打量他一眼,说道:“本宫知道你,云雀说过,你是云梅的大哥,可惜云梅虽然被分派随本宫陪嫁,却未有一日近身伺候本宫,你妹妹云梅的死,本宫也很无奈。”
看宁安公主明显心情不好,裴折玉摆手让温管家别再问,“事已至此,再不走只怕夜长梦多,皇姐尽快带上随身之物,随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