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公主却很快摇头,握紧扶手道:“本宫不走。”
谈轻也不想走,万一走了,那只蜥蜴真的就没了呢?
老国公和谈将军还在等着药引,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温管家迟疑了下,说道:“十七年前,属下为求学离家,与相依为命的妹妹分开时承诺回来给她带她爱吃的梅花糕,不曾想这一走,叔父叔母便将妹妹卖了换钱。属下一路追查,才知妹妹辗转进了皇宫,换了名字,正巧被选为宁安公主的陪嫁宫女。”
宁安公主道:“当年本宫去和亲时,宫中确实挑了不少内侍宫女陪嫁,七八岁的小宫女有好些个,都是刚进了宫就被赐了新名字,云梅和云雀是同一批,所以都是云字辈。”
谈轻想问他们在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被裴折玉按住手臂拦下,朝他摇了头便看向温管家。
温管家道:“妹妹没有胎记,年岁渐长,只怕站在属下面前属下也认不得,属下只知道她今年该有二十了,随宁安公主去了漠北,名字里有个云字,而当年被选上随公主陪嫁的宫女里只有一人出身徐州。”
他顿了顿,“属下想,那小宫女该是属下的妹妹,可当属下再打探到妹妹的下落时,她已经死了,给当年那些小宫女起名的老太监说,她叫云梅,死在了去漠北的路上。”
谈轻忽然想到什么,稍稍睁大眼睛看向宁安公主。
“只有一人出身徐州?”宁安公主也有些茫然,“本宫只知道,云雀说过,她自小与家人走散,因为年纪太小,早已记不清自己在家乡都有什么亲人,只记得自己是徐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