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问:“死了吗?”
燕一将麻袋口往下拉开几分,露出裴泽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人是昏迷的,鼻子还在出气。
谈轻没忍住笑了,给他和那手下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漂亮!”
旁边那麻袋里就是裴泽的侍从,燕一将麻袋口扎上,从袖中取出一个令牌,交给他们。
“他们还没出宫就被我们抓到了,这是莫昆大王后给的令牌,我们明日可以借令牌出宫。”
谈轻笑道:“好!”
裴折玉也笑了起来,“将这两个人绑起来,明日一并带出宫。封锁宫门口的人都撤了吗?”
燕一点头,“撤了。”
谈轻松了口气,笑看裴折玉,“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好。”
裴折玉点头,接过令牌,又吩咐他们早做准备,明日一早就走,将裴泽和他的人都带上。
跑了一整夜,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天蒙蒙亮,裴折玉安排好一切,厨房外面也有人来了。
厨师早起为早膳做准备,手下出去跟他们说了什么,很快就回来,拿到了出宫的令牌。
“一会儿会有人把后厨的车马清出来,要带着人出去只能走这条路,委屈殿下和王妃了。”
裴折玉道:“无事,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