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见他居然转头又质问起皇帝来了,忙道:“谈轻,你别吓糊涂了,快回你的隐王府去!”

谈轻置若罔闻,悄然泛红的双眼直直盯着裴璋,“裴璋,是不是你,跟漠北人勾结要杀他?”

原本碍于梁王的周旋,裴璋怒气稍缓,闻言神色一紧,拍桌而起,“放肆!谈轻,别以为朕不敢动你,你再胡说朕今日就砍了你!”

梁王急得上前拉住谈轻手臂,“你先回去再……”

谈轻甩开他的手,看着裴璋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冷笑,“你砍我?我还要找你算账呢。”

裴璋怒斥道:“你这孽障……看来朕今日是留不得你了!”话赶话说到这个份上,谈轻还是不知死活,反正北边已经出事,卫国公和裴折玉都帮不了谈轻,裴璋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扬声道:“来人,将谈轻拖下去,推出午门斩首!”

以梁王为首的众臣登时大惊,跪下急呼陛下息怒。

裴璋指着谈轻,怒道:“息怒?这孽障似今日这般忤逆朕也不是第一回了,便是卫国公跟隐王还在,朕也不能再容忍他这般放肆下去了!谁今日敢拦朕,朕连你们一起砍!”

这话一出,众人俱噤声。

谈轻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再看裴璋,只觉得嘲讽,“裴折玉现在生死未卜,你就着急要杀我,裴璋,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裴璋收起眼底喜色,怒道:“还不将他拖下去!”

闻声,门外的禁军只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