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着他们靠近,扬声斥道:“我看谁敢动我?”
那队禁军愣了下,迟疑地停在他身后没敢靠近。
裴璋见状又急又怒,“你们在磨蹭什么?朕才是皇帝!朕让你们把他拖下去,砍了他!”
几个禁军只得应是,硬着头皮上前,谈轻也不退,直直站在原地,漆黑双眼看着他们。
那几人中为首的禁军抱拳道:“得罪了,隐王妃。”
他说完伸手就要碰谈轻,谈轻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谈轻,是镇北侯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儿子,我的外公卫国公是北征大元帅,曾为大晋守疆土半辈子,我的丈夫是当朝隐王,前线监军,他们这半年来为大晋出生入死,打过多少胜仗,救过多少百姓?而现在,你们居然要砍我?有胆子你们就动手。”
那人愣了下,仍是朝他伸手,“这是陛下的命令,还请隐王妃不要让我等为难,得罪……”
话还未说完,便被迎面而来的一个耳光打断了。
那人愣在原地。
谈轻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笑得很是讥讽,“什么东西也配碰我?我外公还在北边为我朝抵御漠北兵马,我家殿下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们就这样对我?真是让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