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拿到我手里的证据之前,我要是死了,裴璋就会怕他的秘密泄漏出去,可我要是不死,废太子也怕我会告发他。”谈轻抚掌轻笑,“你说这对父子谁会先动手呢?”
向圆被问得一愣,“奴才不知道,但奴才知道王妃现在很危险,事到如今,我们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先告发了废太子再说?”
谈轻想了想,笑着捧起装着石榴的小碗,往嘴里扔了两粒石榴,“还不到告发他的时候,他给裴璋下毒,我是乐见其成的。哎,这么一说,我盼着裴璋早点被他弄死,裴璋怕我不死又不敢让我马上死,废太子会不会也知道我现在不太可能告发他呢?”
向圆忧心忡忡,无比信赖又认真地安抚道:“王妃一定要好好的,等到殿下回来就好了。”
谈轻点头,他知道废太子还不敢动手,裴璋也不敢,他们目前都只能先僵持着,可这一日总有尽头,那就是在裴折玉回来之后。
谈轻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捧着碗把石榴当瓜子磕,又问向圆:“上回裴折玉的信好像是在五天前到的,下一封信也快到了吧?”
送信这个怨不得裴折玉,他会稳定三天给谈轻写一封家书,但要看送信的人能不能及时送到,最迟一次有过间隔了八天才送到。
一般来说,这信差不多就是五天就会送来一封。
向圆应道:“快了吧,等信到了隐王府,温管家会让人送入宫中,保证尽快让王妃看到。”
谈轻也很期待,又有些失落,“算了算日子,我已经快有半年没有见过裴折玉了,也不知道等他回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向圆笑道:“殿下自然是能一眼认出来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