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从不吝于用最恶毒的方向揣测废太子,“怎么,我要是告诉裴折玉,让他急得在两军阵前乱了分寸,你就能让他做不成太子?”

废太子皱眉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无耻之人?”

“你不是吗?”

谈轻嗤笑一声,转身就走,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少来插手本少爷的私事,我可从来都不相信当年为了我们镇北侯府那个小小爵位就差点把我算计死的人会真的对我有什么良善之心。”

“啊……对了。”

谈轻看向废太子,讥笑的目光又落到他身后的谈淇身上,“什么东西也带进宫来?看来皇帝陛下是真的宠爱废太子你啊,不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手底也不干净呢。”

废太子失望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谈轻眨了眨眼,笑着吹了口气,说道:“方才父皇那里的香味道好呛,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支了,连我身上都染了那香料的气味。”

他说着转身带向圆往外走,颇为做作地揉着鼻尖说:“那香闻多了,总感觉我这脑袋轻飘飘的,走路都没力气了,你快扶着我点!”

向圆恭顺应是,扶着谈轻慢慢离开了皇帝寝宫。

二人都没有回头,便没有发现皇帝寝宫前的废太子脸色有了变化,谈淇也顾不上嫉恨谈轻,眼神慌张地一把抓紧了废太子的衣袖。

“他在说,香……”

废太子面色几变,而后慢慢冷静下来,推开他的手说:“今日不能带你去见父皇了,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请过安,我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