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的生辰也过去了,谈轻很遗憾不能陪他过,所以看到隔壁梁王府生辰宴那日朝中不少臣子来给他庆生时,决定闭门不出。

眼不见,心不烦。

可他不去找麻烦,麻烦却上门来找他,没过几天,就有臣子上门来,说要求见隐王妃。

人是裴折玉的人,愁的正是西北的军粮,从二月开始,朝中没有再给西北拨过一次粮草。

裴折玉留下这些臣子,是让他们在京中盯着粮草。

北边作战,粮草不能停。

奈何户部一直不肯拨粮草,问就是皇帝没有点头。

那臣子实在没办法,只能求到谈轻这里,打仗时粮草一直都是消耗最大的,北边已经来信催过两次,现有粮草最多能拖到三月初。

户部不肯拨粮草,自然是被人卡住了,除了裴璋,谈轻也猜不到朝中还有谁这么缺德了。

北边将士为晋国出生入死,裴璋这个做皇帝的却在粮草上做文章,他到底想不想打胜仗?

谈轻犹豫了下,还是换上了衣服,亲自进宫。

他现在算是裴璋面前的红人,外公夫君都在北边,进宫一路很顺畅,没有被任何人阻拦。

进宫时真好是日落,谈轻在养心殿前等了一阵,到天黑都没等到召见,只有一个小太监出来告诉他,裴璋刚去了慎贵妃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