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一查,果然是裴璋的人。
裴璋是真怕他跑了。
谈轻目前也只好先不出门了,免得被查到他私下做的事,过了两天家宴,他才再出门。
离元宵宫宴才过去半个多月,现如今北边战事暂时平稳下来,裴璋脸色也好了许多,比起年前的时候还胖了几分,脸色也红润了。
谈轻知道他每天吸着安神香入睡,现在的表象都只是暂时的,等时间久了问题就浮出来了。但裴折玉还没回信,他就先不告发。
散席后,谈轻多留了个心眼,叫人去盯着废太子,果不其然,皇帝派人将废太子叫了过去,据说废太子出宫时还带了一些奖赏。
今日是赏物件,明日就是权势,到最后复立太子。
谈轻看这两人有猫腻,回王府静等了三五天,裴折玉的回信才到了,与谈轻不谋而合。
废太子供安神香毁裴璋的身体,对他们有利无害,但裴璋是否有意复立太子,他会派人再查,让谈轻安心等着,别惹怒他们。
毕竟如今谈轻一个人留在京中,裴璋要是铁了心要复立太子,说不定会先下手对付谈轻。
即便不能杀,也能困。
谈轻见他这么说,也就暂时不管了,继续待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偶尔去玻璃厂收账。
这是做给裴璋看的,裴璋每个季度还拿他玻璃厂的五成分红呢,谈轻借去玻璃厂收账,在厂里暗搓搓做点什么,裴璋也不会知道。
二月底,京中的雪化尽了,枝上姹紫嫣红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