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明白了,裴璋是刚走的,这是特意避着他。
可粮草之事乃重中之重,谈轻又不是不能进后宫,拿了令牌直接闯到了慎贵妃的毓秀宫。
刚到宫门前,守在那里的御前总管张来喜就迎上来,“哎呦,隐王妃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进宫了?这让陛下知道多不好……”
谈轻道:“我就是来见父皇的,劳公公帮我通报。”
张来喜苦笑道:“王妃何苦追来后宫,陛下在养心殿里没见您,您就应该回王府去了。”
谈轻看向他,“看来公公也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张来喜笑叹道:“王妃,朝中的事,陛下和朝中的大人们会处理,咱们乖乖等消息就是。”
“我等不了。”
毓秀宫中有琵琶声和歌声传出,谈轻不用想都知道裴璋在里面干什么,他拧紧眉心道:“北边还在打仗,那些将士拼死拼活保家卫国,朝中却在粮草上拖后腿,莫非是有漠北细作混进了朝中,想要我朝战败?”
张来喜哎呀一声,忙道:“王妃慎言!这些话可不兴在陛下面前多说!这天也黑了,夜路不好走,您还是先回隐王府好不好?”
谈轻闭眼倾听,笑容嘲讽,“好一首吴侬软语的江南调,父皇倒是挺会享乐的。如今北边还在打仗,我都知道他们缺粮草,没有粮草再多兵马也打不了胜仗,父皇却不管不顾,还为了避我,躲在毓秀宫中听美人弹琵琶,是要置那些将士于何地?”
张来喜也很为难,“王妃,陛下也有陛下的难处,不是不给粮草,是暂时没有办法,陛下也不想叫您失望,所以才没有召见您的。”
谈轻面无表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