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撇嘴道:“我已经好了,就是嗓子还有点疼,不碍事的,你已经半个月没陪我了。”
裴折玉担心他的身体,仍是摇头,“会着凉。”
谈轻笑嘻嘻地亲他眼尾,“那盖上被子就是了。”
裴折玉:“……”
心上人都撩拨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是心动了,犹豫须臾,到底还是抱着人回了床上。
高烧刚退,谈轻的肌肤还是有些温热,又如绸缎一般柔滑,可裴折玉到底心疼他,没有真的如他所愿,倒也没有叫谈轻太失望。
闹了一阵,裴折玉便下床漱口去了,谈轻脸颊红透,将脑袋藏在被褥里。等裴折玉再回来抱住他时,还羞得不敢看人,裴折玉毫不在意地亲他嘴角,谈轻却往后躲了躲。
裴折玉笑问:“躲什么?”
谈轻红着脸看他,想了想,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说:“辛苦了,等我病好了,我也好好伺候你一回。”
裴折玉失笑,将人按在床上堵住唇舌,免得他再瞎说什么,那他就真的要做一回禽兽了。
裴折玉这回告假,一连在家歇了三天,等到谈轻的身体完全好了,他才安心回到朝堂上。
他不在裴璋总觉得朝堂上上少了点什么,裴璋因头疾放权之后享受了几个月,裴折玉这几天回王府,那些事务便都递到了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