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神色无辜,“他照顾不好主子,自然该罚,但他是你的人,我要罚也要当你的面。”
谈轻道:“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病了的,而且小白本来也不是伺候人的,他是大夫,不是小厮。过段时间我还是得再找一个小厮,有些事小白一个人是真的忙不过来。”
说起这个他又叹道:“福生走了我才知道他有多重要,要不是他写在册子上,我有时候找东西都找不到,但他想去西北就去吧。他和叶老师都是奔前程去的,他们开心就好。”
裴折玉默默环紧了谈轻腰身,凝望着他问:“王妃对叶先生和福生如此在意,我实在很难不介意,究竟是我重要还是他们重要?”
谈轻便顾不上叹气了,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折玉,“不是吧,你居然吃他们的醋?”
裴折玉问:“我不该吃醋吗?”
谈轻眨了眨眼,好笑道:“那要是非要这么说,你们都很重要。可是你跟叶老师和福生不一样,你是我的爱人,我最喜欢你了。”
裴折玉有心同他开玩笑,不曾想他会冷不丁说出这么动人的话,面上故作的不满顿时化为乌有,欢喜地抱住谈轻亲了亲他脸颊。
“我的好轻轻。”
谈轻被他冰冷的脸颊蹭得哆嗦了下,笑得眯起眼。
“你好腻歪。不过我昨晚真的只是纯粹发牢骚的,裴折玉,你不用担心我,放心去上朝吧,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之前的工作还没完成呢,不能因为钟叔去了西北,我就扔下不管了,我还有玻璃厂要管,还有庄子、养猪场,秦如斐时不时还给我写信说说学堂的事,我就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消息,很担心外公和福生,现在知道他们没事,我也要安心做我的事了。”
裴折玉环住他腰身亲了亲他苍白的嘴角,“我再陪你几天,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