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是压根就没耐心看,交给梁王办又办得不顺心。

跟梁王一对比,隐王的能力俨然是更出众的,裴璋也烦了给梁王收拾烂摊子,让左相看着点梁王,就回后宫去听慎贵妃弹琵琶。

他这头疾一发作起来,骂王氏毒妇都没用,疼得他生不如死,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慎贵妃就很适合。

她什么都不懂,入宫前学的就是讨好男人的本事,一把年纪了,裴璋还又真宠起她来了。

但也就只有明面上的宠爱,裴璋还没糊涂到被慎贵妃哄一两句就把后宫都交给她打理,后宫还是惠妃贤妃协理,慎贵妃想插手,裴璋看她一眼,她就吓得老老实实的了。

一来慎贵妃明面上还是裴折玉的母妃,裴璋不想给朝中众臣一种自己偏宠裴折玉太过的假象,否则就算裴折玉不能生育,那些朝臣必然也会更倾向裴折玉。他也没有独宠慎贵妃,梁王的母妃丽妃还是能与慎贵妃分宠的,看起来那叫一个雨露均沾。

年底八皇子总算搬出宫中,在京中建府,裴璋似乎很宠爱这个小儿子,命梁王带他在朝中做些杂事,也是要让他入朝堂的意思。

目前卫国公在北边抗敌,该给隐王夫夫的裴璋也没有落下,裴折玉回去上朝那日,散朝后裴璋叫他过去,还问了谈轻的身体,知道谈轻身体无碍后,裴璋也是松了口气。

他可得把握住谈轻这个质子,才能控制住卫国公。

又过了几天,边关战报每日送入京中,让临近年底本该热闹起来的京师笼罩上一丝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