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裴折玉不赞同的眼神,谈轻又说:“太后毕竟是太后,哪儿有那么简单?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进宫,可她在帮宁王,我也没想得罪她,救活那牡丹就是盼着她能让我每天少抄点经书,一天抄两个时辰经书,天天这么干下去,我这双手都要废了!”
裴折玉握住他双手,认真叮嘱道:“没有下次了。”
谈轻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只好笑着点头,“好好。”
裴折玉看他嬉皮笑脸的,心下无奈,俯身亲了亲谈轻眉心,轻叹道:“这几天受委屈了。”
谈轻眨巴眼睛,乐道:“昨天头疼的时候是有点委屈的,你这么一亲我就觉得不委屈了。”
裴折玉便笑着亲了亲他脸颊,“那我多亲几下?”
谈轻还真没跟他客气,好些天没看到裴折玉这张俊脸,裴折玉不说,他都贴上去亲了几下。
等燕一带着食盒进来,谈轻才满意地从裴折玉怀里起身,美滋滋地吃着福生备的糕点。
宫里御膳房的吃食是顶尖水准的,可谈轻不乐意住在宫里,再好吃感觉都不如外面的。
他吃东西,裴折玉就坐在一边看,好像一会儿就见不到他似的,被谈轻笑话了好一会儿。
晌午时宫宴开始,谈轻靠着裴折玉睡了一小会儿,便换上朝服,被他牵着去了宴会上。
那株牡丹,向圆也早就送去了寿安宫,他亲自看着郭嬷嬷带进去了,才回来跟谈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