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向圆过来送茶水,裴折玉才想起来什么,问谈轻:“你一早就去太后宫里抄经书,刚才回来,可是饿了?福生让我带了些吃的进来给你,去宫宴前,轻轻先垫垫肚子。”
谈轻确实饿了,看裴折玉让向圆去叫燕一取他带进宫的食盒,一拍脑门,又叫住向圆。
“差点忘了,你先让人把这牡丹送去太后宫里吧。”
向圆应声,抱起桌上的盆栽退下。
裴折玉看在眼里,揉按谈轻双手的手顿了顿,问谈轻:“听向圆说,轻轻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吃得多,睡得多,精神也不好,是不是为了救活太后这牡丹,动用了异能?”
谈轻就知道这事瞒不过裴折玉,反过来问他:“那你觉得刚才那株牡丹开得好不好看?”
裴折玉拧眉,“好不好看,都只不过是一盘花罢了。向圆说你又头疼了,要不要叫太医?”
谈轻笑着摇头,“用不着,休息了两天已经好了。”
裴折玉半信半疑,“若是还头疼,不要瞒着我。”
“真的没有!骗你干什么?”谈轻还不忘催促他,“快给我按按手,我现在双手累得很!”
裴折玉还是不大放心,倒也听话地给他按摩双手,垂眸道:“费了轻轻那么大力气,还头疼了两天,那牡丹自然是好看的,但在我眼中不值得。轻轻以后别再费这些力气讨太后欢心了,我会心疼的,你好好在宫里待着,我会想办法尽快接你回去的。”
谈轻笑说:“我知道把牡丹救活太后也不会放我回去,不过裴折玉,你就当我一时心软,听说那牡丹是太后她老人家已经过世的朋友送的,太后现在为了宁王跟裴璋僵持着,本就病重,我忽然就觉得,不论身份,她也就是个想救孙儿的可怜老人。”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