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宫宴,除了皇后、太子,以及被幽禁的宁王、宁王妃,其他皇子皇子妃和公主都来了,包括荣安长公主,宁王的亲长姐。

长公主不似以往意气风发,全程白着脸,没有说话。

太后没有来,皇帝显然没什么兴致,差不多就散了,裴折玉又送谈轻回皇子所,磨蹭到天黑,宫门快下钥了,才跟谈轻分开出宫。

裴折玉走时谈轻还怪舍不得的,让他见一面又不让他跟裴折玉回宫,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他想来想去都睡不着,起来又吃了裴折玉带进来的一些零嘴,后半夜才睡下,这也导致他第二天起晚了,匆忙赶去太后宫里的佛堂抄经书,郭嬷嬷见了他板起脸很不满意。

谈轻也没辩解什么,老老实实抄完两个时辰经书,才得到太后召见,顺道让他将这两天抄好的经书整理好带过去。谈轻这才得以进去太后寝宫的正殿,一进去就见到了摆在殿中开得正艳的浅青色牡丹。

谈轻余光瞥了一眼,带上向圆过去给太后请安。

今日太后精神不错,程若蝶正在身侧伺候她用茶,见到谈轻,太后忙中抽空点了下头。

“起来吧。”

她一招手,郭嬷嬷便将厚厚一叠宣纸递过去,太后翻了几页,才看谈轻一眼,勉强满意。

“还算工整,就是抄得慢了。”

谈轻悄悄揉了揉酸软的右手,低头说:“谢太后娘娘夸奖,谈轻怕写得不好,便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