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摇了摇头,握紧谈轻的手,这才终于出声。
“那夜你碰见跟宜嫔在一起的人就是二哥。那日我去见他时,他特意换了一身旧蟒袍,可我查到,当夜宜嫔确实出去过,也在湖边逗留过,留下的脚印里有一串一深一浅,若是坡脚的人便可解释清楚了。”
谈轻不由一愣,自责占满他心头,他攥紧裴折玉的手,小声说:“那天跟宜嫔见面的人就是二哥……不,是宁王,他跟宜嫔私会被我撞见了,这才会构陷我们赶我们走吧?”
“都怪我不小心。”谈轻懊悔道:“我要是早知道他们在哪儿,我是绝不会经过那里的!”
“不怪你。”裴折玉捏了捏谈轻手心,嗓音温柔,“现在离开,未必是坏事。我不清楚二哥为何要这么做,是不是我从前看走眼了,但我愿意相信,他这么做有他的苦衷。”
谈轻皱眉,“那会是裴璋逼他吗?”
总不能是宁王觉得裴折玉有跟他抢皇位的风险,所以提前将裴折玉踢下船了吧?他那先皇后所出嫡皇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裴折玉怎么都不可能争过他的,而且太子还没有废,他现在突然搞内讧也太奇怪了!
裴折玉也不清楚。
二人走到行宫门前时,才发现有人在等他们,不是宁王,居然是着五爪蟒袍的太子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