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听他这么说,再看裴折玉和谈轻的神色稍缓,“看在老二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你们确实也是无心之失,你们回京吧,今夜就走,刑部的事老七也不必管了,先歇一阵。”
这哪儿是歇一阵,这分明是踢出朝堂,要是宁王不需要他裴折玉了,他就永远不会翻身。
谈轻本该是气的,可此刻看着宁王,只觉得心寒。
对这个结果,裴折玉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宁王,而是带着谈轻跪下领旨,“儿臣领命。”
二人从裴璋宫里出来时,晚风拂面,带来深夜的凉意,谈轻闷闷不乐地跟着裴折玉随他回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裴璋派来的侍卫,这是要他们连夜收拾行李赶回京城。
在太后寿辰前被赶回来,回京后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谈轻心里气闷,看着福生他们收拾行李时,裴折玉一声不吭将文书整理好交给宫人,谈轻的愤懑达到了顶点。
很多人在收拾,行礼很快就整理好,马车也备好了,谈轻和裴折玉整装完毕便要离开。
走向行宫外时,谈轻担忧地拉住裴折玉的手,他一直不说话,谈轻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裴折玉,没事,还有我。”
今晚明摆着就是裴璋跟宁王设下的局,他们要将裴折玉赶走,什么神神鬼鬼的,还不是借神佛名义达成自己的愿望。谈轻都憋了一肚子火气,可想而知,一直将宁王当成亲人的裴折玉被他出卖会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