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抬眼看天。
这个点,都快到凌晨了,赔钱货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两人一走近,太子就笑道:“还记得孤先前说过什么吗?跟着宁王,果然被他卖了吧?”
果然是来落井下石的。
谈轻懒得理他,裴折玉倒是礼貌周全地上前拱手行礼,“这么晚了,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总不能是专程来送臣弟和王妃的吗?”
太子并不在意他话里的内涵,只笑道:“大晚上的老二带人到处查什么赃物,吵得孤没了睡意,便想起来走走。没成想他原本不是要栽赃谁,只是想找个借口将七弟赶回京城罢了,七弟,你就这么忍了吗?”
谈轻今晚已经受够气了,不想再在太子这里受气,便道:“关你什么事?你还是看好你的太子之位,免得一不留神就被人抢走了!”
太子今日心情好,连谈轻无礼的举止,在他眼中都变得好笑,“你气老二卖了你们,怎么不像平日骂孤那样当场骂他?是不敢吗?因为他有父皇护着?谈轻啊谈轻,也别怪孤不给你留点情面,都到这份上了,你不会还以为宁王是盼着你们好的吧?”
“储君的位子就只有这么一个,谁会愿意让出去?”太子嘲讽道:“孤上次告诫过你们的,宁王此人伪善至极,是你们没当回事。”
他说着挑眉看向裴折玉和谈轻背后,“这么快就来了,看来老二认为你们还有利用价值。”
谈轻本想骂他的,听到这话,同裴折玉一起回头,便见宁王正带着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太子约莫也不想跟宁王碰上面,抬手示意宫人离开,路过他们时,太子又深深看了谈轻一眼,完全将他身旁的裴折玉视若无物。
“孤倒是还能再坐在这太子位上一段时间,可你们却要先出局了。也别怪孤不不念昔日旧情,孤先前说过的话还作数,等回京后,若你后悔了,便来东宫找孤,孤看在和你的情分上,会考虑帮老七一把的。”
谈轻看见他就烦,“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