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不想让宁王妃将他的状况说出去,宁王妃眉心紧锁,到底叹着气抱着皇孙走了。

谈轻和裴折玉相视一眼,也问道:“二哥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介绍个大夫给你看看?”

宁王笑叹道:“倒叫你们忧心了,我只是前些日子贪凉,寒气入体,养几日就好了。不用管我,好不容易出京,去年你们回来得早没怎么在行宫玩,今年可以好好转转。”

见他坚持,谈轻和裴折玉也就没再多说,因他神色困顿,两人也没有多留,很快走了。

这回再来行宫,谈轻倒没什么想玩的,莲子还没到成熟的时候,裴折玉却想补回来去年的遗憾,打算带谈轻去附近的镇上看烟花。

再过几天,就是七月七。

那天镇上也会放烟花。

到行宫前几天还是老规矩,原本定在秋日的围猎提前了,太后要为程若蝶这位县主择夫婿,京中未婚的青年才俊几乎都到了行宫,趁着天还没有彻底热起来也热闹一下。

裴璋对太后很孝顺,太后的要求他都会尽量做到,这次也不例外。这次围猎便与众皇子无关了,皇后和太子约莫是关了一段时间长记性了,这几日碰见他们都没再来挑衅。

谈轻和裴折玉这几日在猎场里玩得还算顺心,到了七夕那天,太后又办了乞巧宴,叫了不少贵女来,那些青年才俊也没有落下。

这些事跟谈轻和裴折玉是无关的,两人偷偷溜出了行宫,去了镇上看烟花,填补了去年的遗憾。其实烟花并不是特别美,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看烟花,谈轻心里高兴。

穿过来一年,谈轻眉眼长开,脸颊的婴儿肥消减,眉眼越发出众,多了几分冷冽,可笑起来仍是温温软软的,叫裴折玉移不开眼。

没等回来,裴折玉便在镇上的客栈欺负了谈轻一回,半夜回来时谈轻走不动,全靠他背。

谈轻嘴上说裴折玉讨厌,明亮的眼睛却一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