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没有烟灰缸的概念,倒是觉得挺好的,放在宫里当个摆件,对这些东西并不热衷。
可现在裴折玉受了伤,谈轻哪儿还有对账的心情?
谈轻摇头说:“让福生和李管事去对账吧,一会儿吃过饭,我去拿些药酒把你膝盖上的淤血推开,不然明天肯定要肿得更厉害的。”
他说做就做,匆匆忙忙吃过晚饭,就亲自上手给裴折玉擦药酒,裴折玉拗不过他,推开淤血后翌日起来时膝盖确实舒服了许多。
也正如裴折玉所说,这几日朝中都不安宁,事情传出去,裴璋明摆着要朝中臣子给他台阶下,闹来闹去,最后太子私藏龙袍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却没放太子出来,皇后的坤宁宫那里的禁足也没有解开。
反倒是瑞王和四皇子不知道怎么招了裴璋厌烦,这段时间被裴璋逮着在朝中骂了好几回。
要谈轻说,要废太子无非就是那几样手段,但现在就出手,瑞王和四皇子还是太着急了。
而裴璋没给东宫解禁,这态度就颇叫人费解,他明面上好像还是护着他带大的太子的,可这做法怎么看都像是对太子不太满意。
这事过去后,裴折玉依旧在朝中混日子,原本安排给瑞王和四皇子的一些差事反倒落到了他和宁王头上。瑞王兄弟看他们也越发不满意了,不过瑞王兄弟刚招了裴璋嫌,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敢跟他们闹起来。
时间一转眼到了六月底,皇帝要去行宫避暑了。
今年随行的皇子依旧有裴折玉,也有宁王,瑞王和四皇子都来了,甚至是太子被放出来了,皇后这次也会随皇帝太后去行宫。
太后寿辰在八月初,去年没有大办,今年是七十整寿,定是要大办的,还就定在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