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后,太后和皇帝都下旨为程若蝶这位曾经险些嫁给太子的县主与武安侯之子赐婚。
可下旨赐婚后,太后身体突然差了起来,叫上众皇子皇子妃过去侍疾,因谈轻到底还是男妃,所以每日跟裴折玉来请安就好,不必他去侍疾。才一年过去,太后的头发已经全都花白,眼看着今年确实难熬了。
想来为娘家的侄孙女程若蝶觅得佳婿,已经耗尽了太后的精力,也让她勉强放下心了。
太后一病,行宫安静了不少。
前几天谈轻和裴折玉都玩得差不多了,裴折玉也要忙着公务,谈轻一个人不想出去,待在行宫里每天去太后那里请安也还好。
七月转眼过半。
行宫湖里的莲子成熟了,裴折玉还没忙完回来,谈轻便带着福生和洛青洛白去采莲子。
有过去年的经验,谈轻带着他们几个划着小船在月下游船,采了不少莲蓬,吃一半留了一半,便带着剩下几支莲蓬准备回去。
小船游在湖中,荷香浅浅。
几人废了一些功夫,才找到靠岸的地方,谈轻先下船,脚刚踩在岸上找方向回去,花丛里的说话声便先传入他耳中,叫他不由止步,没来得及告诉身后几人福生便开了口。
“少爷怎么了?”
花丛骤然静下来,可谈轻还是瞥见了一闪而过藏进暗处的一片衣摆,上面绣着四爪金蟒。
这得是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