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朝中最得宠的皇子就是宁王,他正春风得意,若是废太子,他比瑞王更有成算夺得那个位子,而且与众多皇子不同,他一直都很得太后皇帝宠爱,能有什么忧心事?

谈轻知道裴折玉因为小时候的恩情一直很感激宁王,是将他当成自家人的,便提议道:“那等到了行宫,我们就去看看二哥?”

裴折玉点头应好,接过他手里半天没剥几个的松子,亲手给他剥起来,松子油大,谈轻吃了一把就有些腻了,啃起了红皮瓜子。

去年谈轻跟裴折玉来过行宫,今年算是熟门熟路,去了院子安顿下来,便去看望宁王。

宁王果真脸色不大好,六月底炎热的天气,还裹着披风,脸色苍白。他们来时,宁王正在喝药,宁王妃也小世子也都在他身边。

见他们过来,宁王让人撤下汤药,给他们上茶,一开口就止不住咳嗽,“你们怎么来了?”

裴折玉面露担忧,“先前见二哥脸色不大好,便和王妃过来看看,二哥看过太医了吗?”

宁王笑着摇头,“我没事。”

宁王妃蹙眉道:“还说没事?这几日里咳得厉害,夜间几乎没怎么睡,太医也看不好……”

宁王仍旧摇头,只道:“孩子困了,王妃带他去房里睡会儿吧。我与七弟有些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