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太后的身体愈发虚弱,一直没忘记给侄孙女程若蝶选夫婿的事,这次去行宫的臣子不少都是带着家眷的,尤其是家中有适龄男子的,可见太后对侄孙女的宠爱。
再次坐上去行宫的马车,谈轻提前备好了不少吃的,跟裴折玉一路上边吃边聊。漠北使臣走了之后到这个月才有消息传来,大抵是反应过来是被晋国阴了,但漠北没追究,拿了往年一样的岁贡就不吭声了。
听说漠北那边都还乱着,七个王子和公主都在争老汗王的位子,估计一时腾不出手来。
裴折玉又说起一件事,“这次皇后和太子能解禁,是太后做的主,裴璋才会带他们来。”
谈轻思索道:“太后年纪大了,估计是不想让帝后关系闹得太僵,也想再拉太子一把?”
裴折玉摇头,抱着他说:“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太后风寒,是宜嫔侍疾,听闻裴璋对宜嫔很满意,打算封宜嫔为四妃之一。”
谈轻惊道:“短短半年就从贵人到四妃之一,宜嫔这说是飞升也不为过!这次她也来了?”
裴折玉点头,“她如今是太后和裴璋面前的红人,这次也来了。或许是因为宜嫔得宠,近来裴璋在朝堂上对二哥也屡屡赞赏。”
裴折玉说到此处皱了皱眉,谈轻正剥着松子,见状担忧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裴折玉摇头,“只是二哥前几天偶感风寒,昨日上朝碰见他,感觉他似乎还未病愈,方才隔着马车远远见到他,脸色也不大好。”
他很快又说:“也许是我多虑了,总觉得近来二哥似乎有什么心事,但他应当只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