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先帝驾崩前,漠北就一再进犯晋国,先帝本欲御驾亲征,也打了胜仗军心大振,奈何有裴璋拖后腿谋害先帝夺位。后来漠北再来进犯,谈家军和西北军抗敌两年,裴璋这玩意儿又卖了他们,议和送公主送银钱送地盘,忍气吞声十几年。
不过要打还是要从长计议的,谈轻知道这事急不来,也不能急,他就是高兴他们果然没看错人,宁王虽仁善,却也是有魄力的。
谈轻心情好,又扑倒了想要起身叫水的裴折玉,到了凌晨时才真正睡下,这也导致他第二天回京一路上都在靠着裴折玉打瞌睡。
漠北使臣一走,整个京城都活泛起来了,谈轻先后吃了两场喜酒,庆王府裴彦的亲事和秦如斐的亲事,因为太后赐婚,秦如斐的亲事提前了,成亲后他带田姑娘来隐王府拜见过谈轻和裴折玉,便与田姑娘回了桃山学堂,还在那边建了他们的庄子。
太后的寿辰在八月,五月便开了恩科,乡试一开,会试大抵会安排到九月份,之后便是殿试,一切井然有序,学堂里也有先生要下场准备会试,秦如斐便要回去接替代课。
陆锦也换下金钗华服,回青元观继续修行祈福。
谈明决定今年下场考试,整日读书复习闭门不出。
五月一到,天气转热。
谈轻的春衫换作夏衫,提前一个月就收到消息,六月底要去行宫避暑,让他早做准备。
都五月份了,谈轻坐了小半年轮椅装病,也该站起来了,没法再推辞宫中时不时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