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裴折玉这几天也去京郊办事,谈轻回到庄子时,惊喜地发现裴折玉居然跑到了庄子。

两三天没见,谈轻还怪想裴折玉的,一回房就扑上去压倒裴折玉,等完事后裴折玉才抱着谈轻说,他办完事发觉离桃山很近,于是顺道过来庄子接谈轻,明日一块回京。

谈轻昏昏欲睡,任他抓着自己的手揉揉捏捏,听到他说漠北使团离开时猛地清醒过来。

“拓跋武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不是还没和亲吗?”

裴折玉搂住他汗津津的柔韧腰身,笑声沙哑,“今日匆匆走的,带上一批裴璋赏赐的珍宝,走得很急,和亲的事一个字都没提。听说他前两天醉酒伤了一个宗亲世子,人当场就没了,怕朝廷找他算账就跑了。”

谈轻惊道:“皇族宗亲?人真的没了?这是碰巧的还是……阻止他和亲的代价也太大了。”

裴折玉笑道:“放心,只是一出戏,人已经被送走了。但拓跋武吓得不轻,没敢提和亲的事,也没敢要城池。这事做的很隐秘,朝中反应不小,都认为漠北欺人太甚,就是裴璋愿意,和亲也成不了,漠北还欠了大晋一笔血债,割让城池也别想了。”

“那我绝对不会对外说!”谈轻捂住嘴巴,裴折玉能知道这事还告诉他,八成是宁王跟裴折玉一派干的,他说出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确实是喜事,不仅是静安公主暂时不必去漠北和亲了,也挑起了朝中对漠北的不满。

裴璋再窝囊,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不管不顾跟漠北和亲。

其实很多人都明白,反正这一仗早晚都要打的,漠北这次派使臣来又是挑衅又是连吃带拿的,朝中不少人反应过来也不想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