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很喜欢做一些面子工程,明知道众皇子私下不和,还每个月都来一场家宴,五月初谈轻和裴折玉也进宫了。家宴上皇后和太子脸色不大好看,几个月来瑞王和宁王的攻势越来越猛,太子的位子越来越悬,而且不用和亲,静安公主也没了用处。

据说静安公主已经送回了欣贵人宫中,不过宫中的宜嫔是越发得宠,这次竟坐在了皇帝身边,谈轻也总算见到她了。宜嫔其实不算很貌美,甚至比不上还在禁足中的慎嫔一半,可她看去就是极温柔端庄的长相,与话本中妖艳的宠妃形象截然不同。

宫宴结束,众皇子各回各家。

谈轻和裴折玉手牵手回隐王府,路上还逛了西市,晚上消耗了剩余精力睡下后,大半夜谈轻突然被吵醒,枕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他摸了摸,被褥上还能感觉到余温。

听见裴折玉在门外跟人说话的声音,谈轻揉着眼睛坐起来,等了一阵,裴折玉便回来了。

如今天热起来,厚被褥已经被换下,谈轻只肚子上盖着一个被角,宽松的寝衣耷拉到肩头下面,被长发遮掩的脖子上依稀露出几个暧昧的红印,裴折玉当即将他衣襟拉好。

“吵到你了?”

谈轻蹭了蹭他手背,打着哈欠,软声问道:“你怎么大半夜突然起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要不是裴璋驾崩,扰人清梦,谈轻还挺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