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说:“昨日我们刚回来时,燕一便告诉我,那天你我在山上失踪后,是福生带人来帮他和叶先生脱困。而福生带来的人,是师枢,还有一帮不知师枢从哪里带来的江湖人。燕一怀疑过师枢的用意,可福生为他们做担保,当时情况紧急,燕一便任由师枢等人帮忙找我们,虽然最后并未找到我们,但他们确实出了不少力。”

“可就在收到消息,知道你我在村里之后,帮忙找我们的师叔等人就消失了,就像先前师枢不告而别那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裴折玉跟谈轻说:“福生毕竟是你身边的人,我知道你很看重他,这两天你不舒服,我不想让你劳心,燕一告诉我此事后,我便让他私下留意福生,才发现了他一直以来偷偷在外给人传信的事。”

谈轻眉头紧锁,“一开始师枢出现,我就觉得有点太巧,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一直在帮我们,而且福生和他之间,好像确实不大想刚认识的状态……福生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些事?他跟师枢到底什么关系?”

裴折玉抬手揉开他的眉心,温声道:“福生一直对你忠心耿耿,目前确实没有伤害你,但若是他背后的人下次要对付你呢?当然,你愿意相信他,我们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谈轻沉吟须臾,做了决定,“福伯跟了外公大半辈子,出生入死的,福生是他的养子,也是他唯一的养子,外公顾念这份情意,一直以来也很信任福生。不说隐王府和镇北侯府,他背后还有卫国公府,他没道理出卖我,我担心他是被人威胁了。你帮我把他叫来吧,我想当面问清楚。”

“好。”裴折玉并无异议,“我这就让人叫他过来。”

谈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忐忑不安。正是因为福生完全没必要出卖他,却偏偏跟身份不明的师枢私下联系,还给出了他们的行踪,他才更担心。

如果福生不是被人威胁,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折玉察觉到他有些不安,便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安慰道:“别怕,我一直都在的。”

谈轻顿了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是了,或许只是他想多了,但即便真的会失去福生这样一位跟他最熟悉的朋友,他还有裴折玉。

安抚好谈轻,裴折玉出门让燕一将福生叫了过来,福生刚去吃过饭,被叫来时还以为是谈轻找他有事,放下筷子就急匆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