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看见裴折玉也在,福生立马正了脸色行礼。

谈轻已经平静下来,微微侧首,跟裴折玉低声说:“你带燕一先出去吧,我单独跟他谈。”

裴折玉俨然不放心,“你受伤了,我留下陪着你。”

谈轻摇头,“不用。你在这里,福生会害怕的。”

住在隐王府这么久福生还是很敬畏裴折玉,谈轻想不通,只能猜测是因为裴折玉身份贵重。

裴折玉犹豫了下,握住谈轻的手腕叮嘱道:“我就在门外,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叫我。”

谈轻道:“放心,没事的。”

裴折玉还是起身带上燕一出门,只是路过福生时看他的眼神让福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两人出去后,福生才松了口气,起身走到谈轻身边,小声嘀咕,“殿下这是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谈轻听他语气还跟平常一样没什么区别,也跟着笑了笑,“没出事,就是有点不开心。”

福生也没多问,挠了挠脸,到桌前给谈轻倒了杯热水,才发现他双手已经用纱布裹起来,显然是上过药了,他便打趣道:“又是殿下给少爷上的药吗?殿下对少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