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点头,“应该是吧。”

燕一跟在一旁,解释道:“魏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少爷是原配唯一的儿子,正是魏朗。魏家的绸缎庄本是陈家绸缎庄,魏家武馆是魏老爷父亲留下的,人死了武馆没落,魏老爷入赘娶了绸缎庄老板的女儿,待岳父离世后,便吞并了绸缎庄,重开武馆。魏朗生母陈氏早在他年幼时便离世,不过听闻魏家很看重他这个大儿子,绸缎庄和武馆将来都是留给他的。魏朗也很上进,是个出了名的孝子。”

谈轻欲言又止,“听起来似乎还挺一言难尽的。”

师枢嘴巴闲不下来,惯爱在这种时候煽风点火,“没想到你一撞还撞出了一直没出面的魏家大儿子,你说你这运气怎么那么寸?”

“没撞上。”

谈轻强调一边,也想不通,“所以昨晚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有今天,他真的不知道我们是谁吗?表哥是猜到他是谁才亮身份的吧?”

他以为自己理解了裴折玉,师枢听完止不住偷笑,同时也在嘲笑谈轻,“不是吧,小公子,你刚才就没发现魏朗是怎么看你的吧?”

谈轻回想了下,“怎么看?”

裴折玉不动声色开口道:“昨夜刘天佑说魏朗快升任千总了,今日他便现身了,已然升任千总,看来他的消息还是太慢了。魏朗如今回来,绝不只是回乡探亲,或许,魏家这次真的打算搬离刘县,躲避风头。”

谈轻回归正题,提醒道:“可是魏家手里还藏着那些人马,我们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裴折玉道:“看来计划要提前了,回去从长计议。”

谈轻点了点头,大街上说这些事不好,他也不想搭理老是说胡话的师枢,转头跟叶澜小声说话,一行人边走边聊,回到了县衙。

岂料刚到县衙门口,就有衙役抱着锦盒过来。衙役知道他们是钦差,躬身行礼十分恭敬。

“钟小公子,方才有人送东西来,说是不知您身份贵重,昨夜无意冲撞了您,这是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