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枢一听乐了,“昨晚的事?那不就是魏朗吗?”
没想到这魏朗刚刚才在饭馆里被裴折玉赶走,又让人送礼过来,看这东西比他们更早到衙门里,看来他一出饭馆就让人送来了。
谈轻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浓烈了,“他送我什么?”
衙役摇头。
谈轻给福生递了个眼神,福生便接过小心地打开,看清楚是块玉佩,谈轻才松了口气。
“不是暗器啊。”
这玉佩是羊脂玉雕刻而成,玉质通透,水头极好,刻的是喜庆的双雁,工艺也很不错。
师枢噗嗤笑出声来,“这里是县衙,魏朗送你暗器干什么?因为刚才在饭馆气不过报复你吗?不过说起来,这玉佩一定很贵吧?”
他说着就伸手要去拿,谈轻拍开他的手,让福生将锦盒盖回去,“无功不受禄,他老是接近我干什么?不管了,让人送回去吧。”
师枢不可思议道:“这么好的玉你都不收?这可是白送的啊,而且人家都说是赔礼了!”
谈轻坚决不要,吩咐那衙役待会儿帮忙送回去,回头便推着裴折玉进衙门,见裴折玉默不作声盯着那锦盒,他又回头叮嘱几人,“你们也别看了!谁也别碰那玉佩啊!万一上面真的有毒呢?快点送回去吧!”
听他这么说,师枢不由扼腕。
“怎么会有你这么顽固的人呢!人家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玉佩的,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啊!再说了,你不要玉佩,送给我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