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公子,告辞。”

谈轻感觉这人很奇怪,可礼貌还是冲他摆了摆手。

魏朗莫名笑了笑,这便走了。

谈轻有点纳闷,结果回头一看,裴折玉面色冷得很,丹凤眼阴郁地看着魏朗的背影。

谈轻没见过他这样,朝他眼前招手,小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裴折玉神色稍缓,“没事。”

师枢在一边偷笑,“不是这个人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个人大有问题,表哥觉得很危险吧?”

谈轻喊表哥,他居然也跟着喊?谈轻瞪他一眼,反正账也付了,他起身说:“我们回吧?”

裴折玉缓缓点头。

师枢啧了一声,还想说什么,便察觉裴折玉那双天生便显得冰冷阴沉的丹凤眼看过来。

眼神冷飕飕的,像刀子似的。

师枢撇了撇嘴,悻悻闭嘴。

饭馆里人多,不好说话,出了饭馆路过闹市,再走一段路便是回县衙的后巷,平日还算安静,谈轻这才将刚才的猜想说出来。

“表哥,你说,刚才那个魏朗,不会就是魏家那个通过程纬进入赣州大营的大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