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佑连忙应声,刘建忠对这个大儿子没什么耐心,说完就抱着孙子回屋去了,刘天佑嬉皮笑脸地送了两步,等人一走,脸就拉下来了,捂着脸小声嘀咕:“这破家里老的小的没一个把老子放在眼里……”
说着肚子又是一阵一阵的痛,刘天佑倒抽一口冷气,连忙让小厮扶自己回房,还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刘家有不少仆人,有眼熟的也有眼生的,刘天佑看谁都觉得不安全,盘算着什么,急匆匆回房去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季帧那边来了信,查到了黄家私养暗娼的地方,还在派人继续调查。
县衙的菜每天都差不多,谈轻不大吃得惯,裴折玉没事,一行人便出来找点吃的,还是去上回的小饭馆,这回就是多了个师枢。
师枢话多的很,吃的都堵不住他的嘴,谈轻让他去边上坐着,才安分吃了一顿饭,吃完要结账时,老板却说已经有人结过账了。
谈轻闻言抬头看去,就见老板指向窗前的位置,那边有个有些眼熟的挺拔青年,正朝他们笑着点头,看起来有几分英俊斯文。
师枢一愣,“这不是昨天晚上街上骑马那人吗?”
他这么一说,谈轻也想起来了。
正好那人与同桌的友人起身,往这边走来,笑吟吟地拱手一礼,“方才远远见到小公子,在下一眼便认出来了,昨夜实在抱歉,也不好打扰小公子用饭,在下便私下找掌柜结了账,希望能给小公子赔礼道歉。”
这一看就是在跟谈轻说话,谈轻看看同桌几人,不大热络地说:“我昨晚就说了没事,你昨晚道过歉就好了,不用这么费事。”
“这可不行。”青年坚持道:“昨夜小公子没有伤到是好,可在下确实有错在先,若是不能当面给小公子赔礼道歉,在下心中难安。”
他都这么说了,谈轻看看裴折玉,便说:“那行吧,这顿饭算你请我们的,那就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