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皇还是厌恶老七。

而裴折玉双眼怔怔地看着地面,抿着唇一言不发。

僵持一阵,皇帝没了耐心,冷斥道:“老七,说话!”

裴折玉眼瞳一紧,似乎终于回神,朝皇帝俯首磕头,而皇帝看他的眼神也似乎不同了。

谈轻面露迷茫,“裴折玉?”

裴折玉没应声,只是白着脸朝皇帝磕头,声音听去极沙哑,“儿臣冤枉,儿臣不敢……”

他说完,额头抵着泥地,一动不动,似乎皇帝不叫起,他也不起来了,皇帝冷笑出声。

“好一个不敢!”

说时迟那时快,皇帝忽然狠狠一脚踹上裴折玉心窝,将他整个人都几乎掀翻在地上。

山道上本就有不少碎石,裴折玉身上很快就见了红。

“裴折玉!”

谈轻一把推开拦住他的张来喜,跑过去将裴折玉扶起来,燕一也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裴折玉被踹得狠了,本就苍白的脸色都青了,脸颊额头都是被石子擦伤的血痕,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连太子这个恨不得他死的人,也惊得暗自咋舌。

谁都没想到皇帝会亲自动手打裴折玉,谈轻也没有,见皇帝又要近前,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二话不说展开双臂挡在裴折玉面前。

“不要打他!”

护着的人被皇帝打了,谈轻气得狠,像一头暴怒的小兽一样,凶狠地盯着面前的皇帝。

裴折玉咳了几声,便在燕一的搀扶下起身,却是拉住谈轻,朝他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