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心他们却找不到证据,被迫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局势,总要有个人承担他的怒火。

谈轻面露不忿,裴折玉嘴角都有血丝,这哪里没事?

却见裴折玉朝着皇帝跪拜恳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父皇,儿臣……冤枉,求父皇,息怒,饶过王妃。”

胸口还很痛,他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喘着气才说完。

谈轻心头一顿,回头看去。

裴折玉在皇帝面前低头了,是为了替他求饶,如果他现在动手,裴折玉就白挨打了。

谈轻心中又气又恨,坚持挡在裴折玉面前,跟皇帝说道:“父皇要打,就连我一起打!”

他就不信,狗皇帝敢打他!

跪拜磕头这样一个动作,证明着臣服之意,而裴折玉终于没再说不敢,皇帝盯着他跟护在他身前的谈轻一眼,冷着脸拂袖而去。

“今日到此为止,要是让朕发现是你,朕饶不了你!”

他转身往马车走去,张来喜小心翼翼跟上,在扶着皇帝上车时,皇帝又回头看向太子。

眼睁睁看着裴折玉被踹那一脚,现在还站不起来,太子已经不敢再问要不要派兵去追查那些逃走的逆贼了,但此刻还是心存侥幸。

“父皇……”

皇帝面无表情道:“派人去传旨,让薛诚即刻原路返回行宫,若不能在朕回到行宫前赶回去,就给朕滚回京城!太子从未领过兵,便将手下那五百精兵交给吴将军,尽快将峡谷清出一条道来,返回行宫。”

说完这些,皇帝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