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今日来这里,果真只是与谈轻去大觉寺拜佛,此处的火药跟埋伏都与你无关?”
裴折玉身体僵硬,像成了一座石像,谈轻见状感觉不太对,便过去扶住他,“父皇……”
皇帝摆手,“朕要听他说。”
谈轻哑然。
他早有所料,狗皇帝会怀疑太子,也不会信任他。
果然,哪怕他再胡搅蛮缠,裴折玉还是会被怀疑。
谈轻心底捏了一把汗,只盼裴折玉能顺利糊弄过去。
皇帝紧紧盯着裴折玉时,身上有种过分冷漠的气势。
谈轻都感觉有几分压力,裴折玉更是在这股压力下面色煞白,甚至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皇帝微眯起眼,“老七,告诉朕,你果真要弑父吗?”
裴折玉薄唇抿紧,缓缓屈膝跪了下来,“儿臣不敢!”
皇帝没有因此放过他,冷笑道:“是不敢,不是不想。”
裴折玉跪在地上,脊背僵直,依旧重复刚才的话。
“儿臣不敢。”
皇帝冷冷盯住他,“朕是在问你,你是不是要弑父!别忘了,你如今可不是孤身一人了。”
谈轻敏感的听出皇帝是在指自己,这是在威逼裴折玉,他想要开口,却被总管太监张来喜拦下来,小声劝道:“陛下正在气头上,王妃身子虚弱,还是别跟着惹恼陛下吧。”
张来喜肥胖的身体挡在谈轻和裴折玉中间,让谈轻没办法靠近裴折玉,谈轻心中着急,紧张地回头看向燕一,后者也是一脸紧张。
皇帝动怒,连太子都不敢出声,幸灾乐祸地看着。